我想好了悲剧
刘翔退赛——太明智了,颁奖!
我想好了悲剧 发表于 2008-08-18 12:58:11
绝对明智!绝对!必须颁奖!必须!金奖!!!!!
颁奖理由一:想想,如果现在刘翔在那个网站站哪怕片刻,那网站非瘫了不可,绝对比他得了金牌点击率高!全世界的!所以明智!
颁奖理由二:与其拿不到名次,再解释什么伤痛之类,还跟得上现在退出吗?那时候说一千道一万,也不如现在干脆!还显小气!够酷!所以明智!
颁奖理由三:退赛,让多少人呀了一声,或嗯了一声啊,中国上方的气流改了没有?谁谁谁逝世火世界大战爆发,大概也不会让那么多中国人慨叹!所以明智!
颁奖理由四:自己的决定,那个时候不可能是教练领导的决定,所以这个时候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一定有好多人还要佩服得五体投地!比拿那块许多人都认为理所应当的入囊的金牌好像更具冲击力!明智!
颁奖理由五:身体是第一位的,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一定要高于生命吗?算不算对意识形态的挑战?有人落水了,我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一定要跳下去救吗?呵呵!!!呵——
颁奖理由六:中国第一的光环啊!还是中国第一!真他妈明智!
······
待续,也待各位续
【原创】我是······
我想好了悲剧 发表于 2008-07-14 23:28:12
我是······
今日去瞳孔的bolg看回复,又见她空间的背景,那些躺了一地的鲜血淋漓的木偶,我逃也似的离开!这两天我与网络也是这样一种触之即逃的样子,我不愿在这里多流连,可另一种状态是即便是离开了这里也无事可做,应该说是无心做事,混混沌沌的抵挡一些记忆来袭!前两日刚把自己比作做流泪的瓶子,这两日我发觉属于自己的比喻还有太多,拣写一二,与朋友们告别,我该彻底践诺所罗门的誓言了,瓶子的所罗门誓言······
我不知道木偶还要流血的。
我是断线的木偶,以往那些线全操纵在一个人的手里,他除了操纵我的舞蹈,还操纵我的悲喜。
原本也只是想为他一个人舞动到老,只想为他一个人演绎所有的情节,所以我不去关心观众的唏嘘;
原以为至少有他欣赏我笨拙的舞蹈,至少有他会听懂我无声的独白,所以不在意是否要盛装华衣·······
可忽然有一天,线就那样断了,木偶摔落了一地的悲伤,残断了肢体,我的鲜血没有颜色·····
木偶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那些线为什么会齐刷刷的被剪断,那个一直在我头顶,总是需我仰望着的操纵我悲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离去!
自此木偶没有言语也没有舞蹈
自此木偶才知道木偶就只是木偶,
幕起幕落出场谢场都一直是听人摆布,高歌低吟悲剧喜剧也都是由人安排,
原来木偶本来就不是自己····
我是一只自己飞到河边的鸟,我傻傻的看着莲与鱼的嬉戏。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飞鸟很羡慕莲,飞鸟喜欢游鱼,飞鸟的梦就那样揉碎在田田的莲叶里。
飞鸟问上帝可不可以留在水里,上帝说:不行,你的羽毛会让你沉入水底。
飞鸟说那我不再要羽毛。飞鸟一根根拔掉自己的翎羽。飞鸟留在水中的样子很丑······
鱼大概想挽回,鱼一次次地腾越而起,每一次的纵身都是为挽回一个属于天空的梦想,可每一次的梦想都只能是每一次跌碎的痛苦;飞鸟也依然游不到水里,因为它没有鳍!它努力地拍打没有羽毛的翅膀,可每一次努力向前却都变成无望的沉落·····
飞鸟现在不知该去哪里,水和天空都不是自己的归宿。
飞鸟不想问上帝对错,它只想知道鱼会不会落泪,上帝说鱼如果有眼泪也会流在水里······
飞鸟不该喜欢上游鱼,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局。游鱼给不了飞鸟水中的呼吸,飞鸟也给不了游鱼空中的羽翼。
放弃
放弃
也许放弃才是最好的结局。
[原创]我是一只曾经流泪的瓶子
我想好了悲剧 发表于 2008-07-10 09:05:33
[原创]我是一只曾经流泪的瓶子
我是一只曾经流泪的瓶子,是流泪,不是流浪,不是漂流瓶。漂流的瓶子承载的是折叠的希望,它带着期许流浪。不知道在经年的哪个时刻,不知道在经过的哪个岸边,不知道被哪个翩翩的少年捡拾,从此那份浪漫的情缘就结束漂流的旅程,那粒埋藏在贝里的沙就变成了珍珠,而那个折叠的梦想也舒展成幸福,在相逢的那个渡口驻足······
不,我不是,我是一只流泪的瓶子。千百年前,便有精灵困在瓶里,在黑暗的海底任流沙掩埋。从那一刻起,岁月便换了名字叫做等待,瓶子不知道在等待谁,但它知道那是一场早有定数的重生!
在千百年的黑暗里,等待化作眼泪,在瓶子里潺潺的流淌;
在千百年的黑暗里,眼泪化作叹息,在瓶子里连绵的回响。
······
有一天,一个伤心的锚链勾起了海底的瓶子,锚链拂去瓶子身上沉淀的泥沙,它觉得与瓶子似曾相识,它以为瓶子是它前尘往事你遗失的另一个瓶子,于是它打开那个固执千年的瓶塞:
瓶子郁积千年的泪水和叹息,在那一瞬,喷涌而出,幻化成生命里最完美的天籁绝响!
可精灵是见不得阳光的,虽然它早已厌倦了黑暗,却注定不能拥抱阳光。也在那一刻,精灵静静的看着自己成烟、成风、成缕、成尘······除了拂乱他颈间的几缕长发,精灵再没有以其他的方式证明曾在它的世界来过······精灵早就了然这注定悲剧的结局,精灵早就了然自己无法轮回的宿命!
而锚链,怕了吗?它是想起西方那个被所罗门封印在瓶子里默念千年诅咒的魔鬼的传说吗?它惊惶的闪躲,它想跟那个渔夫那样,用自己的“智慧”把精灵骗回到瓶子里去吗?何苦处心积虑的编造那些精美绝伦的谎言!它难道不知精灵已经成烟、成风、成缕、成尘?······
好吧,就让你把瓶塞封好!只是请你回想,瓶子从没有说过誓言。而现在瓶子的誓言会变成那帧所罗门的封印:
瓶子会把自己沉到最深最暗的海底,再不会被哪一根锚链触及!不再有殷殷的等待,不再有柔柔的泪水,不再有轻轻的叹息,连叹息也不要留下!
没有人会记起一只曾经哭泣的瓶子!
再见,再见!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我想好了悲剧 发表于 2008-07-07 10:15:53
转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一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碧云小轩,南浦芳园。那一片绿衣红影中,哪一朵是你为我种植的思念?
罗衣轻纱,冰肌雪肤。我从一脉花痕里寻你,密密麻麻的荷田,仿佛当年的吴语,稠密、香软。有潺潺流水,袅袅荷香,天水望极处是青荷碧影,红衣翠裳的互相依偎呢喃。那白荷擢秀,天生高洁;粉蕊含苞,柔媚娇艳。落花风里,有人把你轻轻的呼唤,挂在菡萏冒朱华的唇间,一任那思念,蔓草一般,蔓延。
细雨飘,清风摇,是谁把《黄金缕》一遍遍地翻弹,秋水里映出远山的眉黛。
青山碧,暮色合,是谁又在云水处长笛短笛地行吟,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他们说曲水流觞是当日的盛况,娟娟新月是你描摹的宫妆。暮色残照里,是纷纷摇落的,少女情事,在南朝乐府的旧韵里袅袅升起。
二
金桨木兰船,戏采江南莲。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
那是一个久远的过往,那是一个连清风也柔软得像丝绸一样金黄的过往。
轻纱罗衫,桂槕兰浆,那些娥眉和婵娟,用一篙暖波,一眸秋水,摆渡了所有的风尘和欢颜。那是一个清风吹拂着,便能无限延展的画卷:她们用水袖桃花扇,点亮了荷花一片;她们在雁字回时,写下了欢歌万千。一池子的荷,旋转着,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圆。
那些个采莲的女子啊,玉簪螺髻,柳眉弯弯。披戴明月的小揖轻舟,香囊佩兰。燕子楼下,花枝乱颤,是桃叶、柳叶的争渡?忘了归路?还是撒落在星空下、绿藻间的蛙声一片?
看不见,多少嬉笑,在碧水清莲间流转。看不见,多少思念,在眉黛远山上簇攒。当其村落向晚,摇曳着帆,且有回雁。不成眠,只有霜,晓来又染。
谁还记得那些害了羞的莲,携着什么样的思念,在纤纤玉手间蜷息盘桓。怀袖中,那一片火一样的红艳,映红了谁的脸?阳光下,心事香软。空气里,有莲一瓣一瓣,舒展。
三
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江南薰风四五月的天气,正是江南采莲的好时节。抚琴弄水,衣袂飞扬。玉箫悠扬,潘郎萧郎?画船里,谁在用檀色点唇,额间是鸳鸯黄淡淡的红晕?是莽撞的书生,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那些含苞的花朵,在莺歌后,轻呷着“与子成悦”,“与子成悦”。
那是谁的歌声悠扬,一曲凤求凰,便可以地老天黄。是英雄在划剑立,歌去人影稀;是美人如莲兮,袅袅复依依。她用绕指柔肠,化他三生石上,前缘万丈。他用淡淡忧伤,剜取了她的眉尖,一大片经年,一片片柔情,密如青莲。
舞榭歌台,风老荷白。马鞍上的流年,是剑与血的争锋,是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誓言。她把阑干依遍,眉眼里,是不尽的关山迭迭,东风醺醺。
谁在君怀,星眸如海?情入酒觞,月印千江,西窗共剪,与谁同在?滚滚的流年嬗递,扰扰的尘世脆如蝶衣,当秋风起凉,江山苍远,唯有南塘,他和她亲手抛下的并蒂莲,滑过碧水,在莲棵间流连、盘旋。
莲落秋水,原本是情天碧海里的一瓣心香,滑落九世因缘。这一去该有轮回的吧,季节里流光如沙,转眼就是沧海桑田,待到下一世,行到水穷处,就该坐看云起了吧。
四
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攀荷弄其珠,荡漾不成圆。
苍茫漠漠董家潭,绿树阴阴向水湾。经过多少年,她和她经过那片莲塘。
她叫她姐姐,她叫她妹妹,她们一来,满池的芙蓉棵便乱了舞步。一个用她的兰花指,反弹着琵琶,一个用她采撷的碧水红莲,醉舞着尘缘。
一杯酒,两朵花,几首诗,正舞到,曳裾时,分不清谁更醉人,谁更妩媚。分不清谁会芳华于弹指之间,谁将流传得更久远。是当年的花,当年的酒,还是此刻的情结金兰,风雨同眠?
那一个瞬间,她们的歌声响彻在南塘的四五月间,拨弦的轻拢慢捻,采莲的云鬟半偏,琵琶声渐行渐远,在绿衣红影间响起,在诗行韵律里隐没。烟水浩淼,仿佛是当年的英雄美人,划剑而立;月明花暗,仿佛当时的才子佳人,兰舟向晚。
有人说,那是一对姐妹花,也有人说,那是当年的并蒂莲。
五
清水出芙蓉,摇摆着行歌。有人路过,依然唱彻《羽衣霓裳》。
这一世,你为姐姐,碧波之上,青莲一样,轻舞霓裳。你起飞的刹那,月色渐凉,那些寒露,早已剔透成你玲珑的歌唱。姐姐,月光之下,微波之上,定有关雎读懂你,读懂你香远益清的,风雅与高洁。
蓝天上漂浮着洁白的云朵,谁的心事,被荷一一说起。一朵莲翘在一只梗的眉尖,一束藕泊在一把茎的唇畔。梅子黄时,谁的眉眼盈盈,像荷,含苞而矜持。日暮,青盖亭亭,争忍凌波去?田田多少,几回沙际归路。
风起,云散,碧波间,多少缘聚缘散。有金兰之契,手足之谊。相同的荷白相同的风清,谁能意会,谁能意会,那一脉的香远益清,姐姐你用风骨和雅姿,做了一个挺拔的标志。
姐姐,你就是我的青莲,尘世的风霜和苍凉,被你一一挫败,所有坚韧与操守,皆化作你身后的暗香疏影。在燕子楼头,凌波横塘,九天之上,凌空挥舞,轻盈。又自在。
于是,清风碧水之间,目光流盼之中,便有无数的青莲,含苞凝露,缓缓起舞。
六
此刻,又是南朝的乐府轻弹。他们一遍一遍唱和着,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这幽了一世又一世的乐章,缓缓的旧韵,袅袅的云烟,你可见?可见?那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的,可是那千年的因缘,百年的倾情,相守着的诺言?旖旎的绚丽。雅致的出尘。
佛家说,有一种灵魂可以通达出世与入世的两端。而今夜,在田田之间,让我握一枝怜爱,想她的红晕嫣然,想她的香软千瓣。让我跟她的灵魂在碧水清涟间琤琤而飞,十指相绕,唇色依然,连理的枝茎永远,永远的纠缠着,不屈的向上着。
佛箴里说红尘无爱。若是无爱,缘何会有翠盖相依,唇齿相辅,荣枯与共?此刻请允许我就此掸下这一袖的繁华吧,无论在前世今生渡我的,是那瓣红莲还是那片绿盖,我只想在暮色苍茫的渡口前略过浮烟,不染纤尘。
莲的花语是纯洁。姐姐的心是一片海。提起毫羽,把你的名字一遍,再一遍,涂成全纸的思念,全纸的青莲,全纸的锁链,重重叠叠的在未央的夜深处,在心海的最深处。不管是海角天涯,不管芭蕉流年,依然是昨夜的魂索旧梦,依然是小揖轻舟飞跃的芙蓉浦口: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